三月下 | 法國人、博物館、觀世音
工友日記
最近給博物館打工。
他們沒有會英語或者法語的講解員,也沒有法語口譯員,於是給一個來參觀的法國人配了一個英語口譯。這位英語口譯還是在校生來兼職。講解的內容廣泛涉及東亞古代史,沒給大學生做準備的時間,直接硬上,但又善心大發給倒楣大學生配了一個我(?)叫我給人作術語的名詞解釋。
結果就是我們倆冤種,尾隨法國人和講解員,在暗無天日的展覽館裡一路狂搜電子辭典。涉及佛教的部分全程汗下,「大日如來」,Big Day God(不是)。學到了「佛經」的英文是:Buddhist text…
當你說「經」就會覺得是很貴重很厲害很有思想的東西,但是 text 就……我也能寫!
新鮮大讀
這位來參觀的法國人在北京留過學。中國語が話せました,回法國工作了八年全部忘光。法國人在參觀途中冷不丁問,為什麼中國的觀世音會從男子變成女子。答不上來,用血刺烏拉砍手又挖眼的妙莊公主故事擋回去。法國人顯然更疑惑了。 回來看 Becoming Guanyin。(但願能寫出博客。)
自從我在 Academia 上讀了一篇關於蘇州片與贗品藝術的論文之後,Aca每天鍥而不捨地往我郵箱投放各種「我可能感興趣的論文」。現在已經進展到給我推送《台灣市售中藥材燻硫磺情況之調查研究》。為什麼,蘇州窮困畫師和台灣硫磺中藥之間到底是怎麼產生聯繫的,我真是太好奇了。
学日语最後還是得背文法。單詞、文法、聽力和閲讀,我最討厭的是單詞、文法和聽力。本人是即時滿足人,學一條文法做八道題,每道題立即給反饋(正解+解釋),才能鍥而不捨地幹下去。所以現在是Moji文法練習專欄叠加新完全掌握日本语。看我能撐幾天。